前都是你关别人,现在被关了,什么滋味儿的?”
纪铭臣不以为意地说:“感受一下也是好的,更加体会到了自由的重要与幸福。”他的身子微微前探,问她:“你还没说呢,你怎么他了?”
唐黛也不以为意地说:“也没什么,不过是催眠了他。”
“哈!”纪铭臣没忍住,笑出了声。
得!他也是领教过唐黛的催眠,怪不得陶乾那脸都能拧出水似的,原来如此。
唐黛说道:“说到底,你被我连累惨了。”
“诶!不要说这样见外的话,
见外的话,我们早就是一个阵营的人了,就算当时我没在,也会有人对付我的。”纪铭臣摆摆手说道。
“行,我就不说见外的话了,不过这次的事情,还真是多亏了寒厉,如果不是他,我也想不到凶手是怎么行凶的。”唐黛说道。
纪铭臣问她:“怎么没见他来?我该请请他才是。”
唐黛说道:“他要坐阵晏氏,这阵子忙案子,公司全靠他了。”
“那好,事情解决了再请他。”纪铭臣说道。
很快,车子到了饭店,唐黛先借口去了洗手间。
她并不是想上洗手间,而是想找个地方给宋袅袅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