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
她说到这里,笑了,但是笑的十分凄惨,让人内心不忍。
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后来,贾宏又找到我,说他忘不了我,说他已经想开了,那个时候是因为他亲眼目睹那一幕受不了,但是后来随着时间的过去,他发现他内心里最爱的还是我,他认为我是受害者,他不该把这件事惩罚在我身上。”
她看着唐黛,俨然将唐黛当成了一个倾诉者,她一脸哀伤地说:“你知道当时我摸着肚子听他说这些,我有多狼狈吗?我真恨这孩子为什么不是贾宏的?为什么我当时那么保守,竟然把第一次交给了闫鸥那样的一个人渣!”
唐黛轻轻地说:“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把别人的错误强加在自己身上。”她跟着问:“你答应了贾宏的求婚了?”
“不,没有!”赵娜失神地说:“我哪里还有资格嫁给他呢?我当然不可能怀着别人的孩子嫁给他了,可是他却对我锲而不舍,后来我的家人看他实在很坚持,于是纷纷劝我嫁给他,毕竟除了贾宏,没有人再肯娶我了。”
这的确是一种悲哀,世俗的偏见,有时候被强暴的女子比交过几个男朋友的女子更难让人接受。更别提这个女人还怀着强奸犯的孩子。
唐黛沉吟着说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