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如何?”霍康德问她。
容宛静来之间也盘算好日子,这是最近的一个吉日,虽然不是大吉日,但订婚是没有问题的。
于是她说道:“那好,就这么说定了,我会让唐家准备好的。”
其实她已经插手不到唐家的事务之中了,可唐家毕竟还有丈夫和儿子,他们对于唐如嫁到霍家是乐见其成的,所以会格外地上心。
她这样说就是想给对方一个错觉,认为她在唐家还是有地位的。
容宛静离开之后,霍康德看向霍成言说道:“我知道你不愿意娶唐如,但是为了霍家,你不得不牺牲。”
都用上“牺牲”这个词了,可见唐如有多让人生厌。
霍成言已经恢复冷静,他镇静地说:“爷爷,牺牲我的婚姻是无所谓,但我总觉得她迟迟不肯交出东西,多半有问题,或者她想拿那东西再去吊别人。”
霍康德说道:“我也考虑到这一点,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们不能冒这个险,万一东西再回到唐家,想拿出来可不易了。”
霍文柏沉了沉气说道:“也不知道她把东西给藏哪儿去了,怎么也找不到。”
说罢,他看向霍成言说道:“等咱们霍家称霸了B市,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就算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