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似是有些恍惚,过了一会儿才说:“也不知道寒墨这孩子到底是死是活?”
看到这一幕,唐黛有些不忍了,此刻他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又有哪个老人能真正果断地看着一个孙子死亡呢?
晏鸿霖呼出一口气,说道:“罢了,以后你们有了自己的
,以后你们有了自己的孩子,就明白我的心情了。”
唐黛出了爷爷的房间,走到客厅,赵芷云关心地问:“黛黛,你爷爷他怎么样了?”
唐黛如实说道:“看起来情绪不高。”
“唉,也是的,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赵芷云轻叹一声。
说完,她又看向唐黛说道:“我也叫了天爱回来,希望爸能早日忘了不开心的事。”
看起来,赵芷云真像是为老爷子担忧一样。如果不是以前赵芷云的表现,唐黛几乎就信以为真了。
这样的家族,又有几个有真亲情的?更多的还是算计!
晚上吃饭时,除了晏锐才一家,其余的都坐在桌前。自晏寒墨出事以来,晏鸿霖头一次出屋吃饭。
晏天爱打扮的像个淑女一样,她状似天真地撒娇说:“爷爷,看您都瘦了,今天可都是您爱吃的菜,不要浪费粮食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