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问她:“第二拨人,是晏家的吧!”
“你看出来了?”唐黛也不欲隐瞒,当时的情况,肯定有人能看出端倪。
“太明显了。”纪铭臣说道:“就是不知道第三拨人是谁。”
他话音一转,问道:“会不会也是晏家的?”
他是觉得,晏鸿霖会不会留一手,做充分的准备?
这次唐黛想都没想,说道:“不会,我看晏爷爷瘦了很多,情绪一直非常消沉,如果他把人救走了,不会是这个样子。”
纪铭臣对唐黛的话不疑有它,立刻就放弃了这个猜测,不解地说:“这船上的人应该就是晏寒墨的所有力量了,还会有谁去救他呢?”
“算了,你还是想想你跟袅袅的事怎么办吧!你年龄也不小了……”
纪铭臣听这话,立刻反驳道:“喂喂喂,你总说我年龄不小,好像我是大龄男青年一样。”
“难道不是吗?”唐黛反问他。
“你……”纪铭臣伸出食指点头她说:“好好好,不跟女人吵架。我问你,最近你那个堂妹风头盛的很,怎么回事啊?”
唐黛笑了笑说:“嫁过去能在霍家有个地位。”
“你前二婶的手笔?”纪铭臣反问。
“前二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