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寒厉却说道:“你不了解我爷爷,如果不是真的喜欢,他怎么有资格和我爷爷下棋呢?现在如果把他调开,爷爷想起晏寒墨的时候,还是会想起他的。”
唐黛叹道:“这个时机真是好。”
“好了,不要去想了。”晏寒厉淡淡地说:“就算他入了老爷子的眼,又能怎样呢?”
——
此刻容宛静几乎处在暴怒之中,她完美计划的一切,竟然被唐黛轻易地击破了。
是的“轻易的”这三个字,一点都没错。
唐如的刻意努力,谁都看在眼里,弄了这么大一场宴会,耗时耗力,可是唐黛呢,什么力都没出,不过是出了块翡翠,便站在了唐如的头上,难道不是轻易的吗?
这是让唐如最无法接受的。
唐如还在送客,此时坐在房间里的是纪蕊。
容宛静的确没参加宴会,可是她在大厅的附近关注着这场宴会。
纪蕊慵懒地坐在沙发上,脸上流露出的媚意让人看了心惊,她此刻正在走神,她想的是她当初找到容宛静,对方说的话。
“这个药也并非无药可解,但是你得听我的……”
当时纪蕊听到这句话便知道自己要被容宛静攥在手心里了,她心里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