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划过一道流星,瞬间亮了半边天,他的笑干净而疏朗,说道:“我又不是专门来找你讨这句谢谢的。”
“你是为了来找我的?”唐黛直接地问道。
哪有给人家祝贺的,不在前厅呆着,跑到后院来和宾客说话,这不是很奇怪吗?
霍成梵点了点头,说道:“是!”他轻叹一声气,略带了惆怅,那染了忧郁的面庞,仍旧清雅如竹,轻易就让人起一种为他抚平眉心的冲动。
不过这不包括唐黛。
她看惯了晏寒厉的美色,对同等姿色的男人已经可以做到视而不见。
霍成梵从来没指望用男色迷惑她,他看中的就是她的不庸俗。
他转开头,看了眼远处漆黑的天空,说道:“你觉得,我是回霍家好,还是不回呢?”
这话的潜台词就是,我想回去就能回去,端看我愿不愿意回去。
唐黛说道:“这要看你的意愿了,其实在外面的好处就是自由。”
她不明白,既然你不缺钱,那还回霍家干什么?多不自由,还得争来斗去的。
霍成梵恍然一笑,说道:“你的一言,总能给人醍醐的作用。”说到这里,他又忧虑地说:“但是看到霍成尧和成言争成这样,有些伤心,这霍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