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小,他也担心儿子心里不是滋味儿。
霍康德没有说话。
郭情看着唐如,微微笑道:“唐如也算是我的媒人了,如果不是给她当伴娘,我也不会择到自己的如意郎君。”
霍文柏顿时想到唐如泼郭情咖啡,让郭情挡酒,以及后面做的一切荒唐而过分的事情,他立刻改变了主意,说道:“跪!”
自己可人的娇妻怎么能让晚辈欺负?如果不立了威,以后唐如能把她放在眼里?这可是他的老婆,他不容许晚辈对她无礼。
郭情立刻说道:“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能让三少跪我呢?我看还是不要跪了。”
霍文柏沉吟一下,说道:“你说的也是,这样吧!礼是不能废的,就让唐如一个人跪吧!”
什么?唐如瞪大了眼,此刻她只想骂人,怎么说来说去,霍成言不用跪了,让她跪?
她看向霍成言。
霍成言只要自己不跪就行,还管别人?尤其是他讨厌的唐如。所以此刻他的神情高高挂起,装没看到唐如的目光。
霍文柏面色微微沉了下来,问道:“怎么?你还没进我霍家,就已经使唤不动你了?”
唐如面色一白,只好慢步走过去,接了佣人托着的盘中茶盏,跪下来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