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容蝶保护起来,她想动手,也不那么容易了。
她能揭开容蝶的阴谋吗?当然不能,那样只能让唐兴良更加厌恶她,这次她可真是哑巴吃黄连了。
唐黛早晨听说这件事后,感叹道:“我这位二叔也是没谁了。”
这样的奇葩真不是随便就有的。
晏寒厉悠闲地喝着早茶说:“你前二婶的计划太遥远,还是眼前的美人比较现实一些。”
“容宛静这次真是要被气的吐血了,赔了夫人又折兵啊!”唐黛靠在沙发背上,端起一杯茶,喝了起来。
说完,她反问了一句:“你说容宛静要怎么对付那个女人?”
晏寒厉说道:“现在这女人对唐兴良来讲还新鲜着,等他不新鲜了,容宛静再动手,到时候木已成舟,两个人又有共同的计划在,唐兴良能对容宛静做什么?”
“这段时间容宛静要忍,我觉得快意十足啊!”唐黛解气地说道:“她不是想勾引别人吗?现在让她尝尝被人背叛的感觉。”
“她这种人是不会反省的,只会更怨恨别人。”晏寒厉缓缓地说道。
“现在她的确不好过,整个B市人都在笑话她。”
“咎由自取!”晏寒厉冷哼一声说道。
说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