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简直在她心里是一拍即合。
沈含玉又感慨地说:“我看二弟最近心里也是苦,天天喝闷酒,估计家里没个女人不行。容宛静她又不愿意回来,这可怎么办是好呀!”
容蝶没有说话,她已经听明白唐兴良晚上爱喝酒的事了。
沈含玉等唐兴晟快下班的时候便离开了,唐兴晟倒是很喜欢这样的安排,至少他不用和老婆分居了,自己住还方便一些,晚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唐兴良的确每晚都喝酒,不过却不是因为什么离婚而郁闷,在他看来,现在的状态和没离也没有什么区别,他在意的是在公司的不得意。
他与大哥比起来,那就是一个天一个地,大哥的存在就是对他绝对碾压的,别说他真的没本事对大哥做什么,就说他见了大哥都忍不住臣服。但他还是不死心的,他想过回以前大哥不在的日子。
原本他的应酬就比较多,现在家里也没个女人,回来也是无趣,所以不如在外面应酬应酬,和朋友喝个酒什么的。
对于一个已经喝惯酒的人,没有酒他是不适应的。
进了客厅,佣人们都已经睡去了,他换了鞋,想往楼上走,恰巧容蝶从里面出来。
她刚刚喂完孩子,头发松散,衣带半解,她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