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那么忙,都没时间陪我。唐黛你也忙,我都不敢去找你。”
唐黛笑着问:“你应该是最忙的啊,婚礼准备的怎么样了?”
“都是我妈在管,都不问我意见,看的出来,她把我嫁出去很兴奋,你说我心里这滋味儿啊!我怎么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给弄成奇葩了呢?”宋袅袅说完,不解地看向唐黛问:“对了,你为什么不是奇葩?”
唐黛托着下巴说:“我又不喜欢破案,我可没见到尸体就兴奋的不能自已,所以我不在变态的范围之内。”
“那你那么厉害是怎么回事?”宋袅袅问她。
“我喜欢的是心理学,又不是破案。”唐黛说道。
纪铭臣插了一嘴,问她:“对了,后来你还继续学催眠吗?”
“没有,你说起来,我真该去看看老师了。天珍的事情结束后,我就没怎么去过,他肯定又生气了。”唐黛说道。
“那可是你的不对,怎么好像你在利用人家似的。”纪铭臣说。
“你有这样的感觉?那老师会不会也这样想?吃完饭我就过去。”唐黛说着,已经拿起筷子吃饭。
纪铭臣问她:“你为什么不继续学下去呢?不是挺有用的?”
唐黛说道:“催眠这门学问很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