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霍成梵清朗一笑,说道:“我以为你要扯你自己的。”
“我才没那么傻。”唐黛将布条勒在他的腿上。
霍成梵调侃了一句,“反正这里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赶紧做好心理准备吧!”唐黛说着,手放在树枝上,“我要拔了。”
“拔吧!”霍成梵云淡风轻地说道。
唐黛也没犹豫,一个用力,树枝被拔出来了,血淋淋的,看起来还带出来一些肉丝似的,他的腿肚子立刻露出一个血洞。她看的自己直咧嘴,似乎都感受到了疼一般。
“疼吗?”唐黛轻声问。
“还好!”他仍然答的云淡风轻。
唐黛不知道这男人是什么做的,刚才肯定疼死了,可是这个男人连吭都没吭一声。
她伸手放在霍成梵的额上,摸到的是凉手的、湿漉漉的汗水。
可见不疼是假的,真的是他很能忍。
霍成梵躺在地上,兀自呢喃,“这一刻就算是死了也值了。”
唐黛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说道:“再忍一下,我得把伤口绑住,止血。”
霍成梵与晏寒厉的外表不同,可是骨子里都有一种硬汉的味道,流血不流泪,流了也不吭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