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看。”
“不要!”晏寒厉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个让她绝望的地方,他不想再让她进去一次。
唐黛笑了,说道:“事情过去了,只有后怕。”
“可我明明看到你经常做恶梦的。”晏寒厉说着,将她又揽紧了。
“现在不是少多了么。”唐黛不好意思地说完,又辩解道:“一般来讲,一个人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她在梦境中不断地重复这样的刺激是正常的反应。”
晏寒厉毫不客气地说:“我可不管,总之我想让你忘了与这件事有关的任何地方。”
唐黛没有说话,只是抱住他的脖子,仰头看他说:“其实真正受了刺激,不愿意想起的,是你,对吧!”
晏寒厉没有说话,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吻住这个上门送吻的女人。
她说的没错,恶梦中惊醒的不只是她,还有他。
他不只一次梦到她被杀,梦到她在洞中艰难求生的场景,大概是他之前一遍遍地在脑中临摹着她所受到的一切苦难,无法释怀。
每一次,他在床上动弹不得,在梦中惊醒瞪大眼睛,连呼吸都是压抑的。
因为她经历这一切的时候,他不在她的身边,所以梦镜中,他只能看着,却什么都做不了,眼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