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还找人顶包,简直是无道德、无底线!”
唐黛说道:“容宛静做这件事肯定密之又密,金语能查出来,不知道动用了多少的人脉。”
晏寒厉讥诮地说:“容宛静要想对付金语,简直就是螳臂当车。金语一旦开战,就会全力以赴,一直到胜利。”
唐黛想了想,说道:“容宛静绝不可能和金语对上,只能说唐如这个白痴被纪蕊给害了。纪蕊有周昊辰的宠爱,金语对她来讲不那么重要,更何况金语本来也不喜欢她。所以唐如自己作死,还真怪不得别人。”
她靠在晏寒厉的怀里感慨,“就看后面容宛静怎么翻盘了。”
鹰首在门外叫了一句:“晏少!”
晏寒厉揽着她的肩,在她鬓间轻吻了一下,柔声说:“大概是要安排晚餐,晚上想吃什么?你现在的胃口已经可以吃些肉类补一补了。”
唐黛笑道:“我觉得农家菜挺好吃的,你看着安排吧,反正我也吃不多。”
农家菜很多是野菜做的素菜或是肉菜,对于极少品尝这类菜的城市人来讲,的确是一种新鲜的美味,可是晏寒厉却忌讳这些。
并不是他觉得农家菜如何的没档次上不了台面,而是他忌讳着唐黛在山洞里以野草充饥的事实。他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