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那不是电视里才演的吗?”郑子矜并没有往那方面去想。
肯心想,你刚才说的那些,你们电视还不能随便演吧!这是什么脑子?他找了头猪来?
郑子矜又想了想,问道:“一般心理医生那里会有催眠,可是会这么神奇吗?”
肯觉得和这种愚蠢的人说话就是对自己的侮辱,他最后一点耐心也丧失了,他告诉她一个方法,然后便站起身离开了。
郑子矜觉得对方好像不开心了,但为什么不开心,她又不太明白。但他说的话,却是线索,她怎么也得去试试。
试完之后,她又可以去找肯了,是不是?
郑子矜多少年都没素颜过了,如今她打扮得那么素淡,坐在校园里守株待兔,她觉得自己真是闲得发慌。
如果不是为了肯,她绝不会这样浪费自己的时间。
她还真是幸运,终于守到兔子了。
一个戴着眼镜斯文的男人,和另外的几个男生一起讨论着什么催眠的东西,她听都听不懂。
坐着听了一会儿,几个人终于要离开,她站起来走过去,叫道:“这位同学,能不能问您点事情?”
几个男生一起转过头,看她的目光望着宋沐,几个人都笑了起来,纷纷识趣儿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