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道:“唐黛,我知道你一直恨我,可是我也没得到什么好报,我娘家人就剩下个疯嫂子,其余都死了,就连儿子也出了这样的事,唯一可以依靠的丈夫外面有女人,还要给他生孩子。你说女人做到我这份儿上,是不是可以去死了?”
说起来,苏春岚的遭遇的确让人同情,可这一切又能怪谁呢?
唐黛反问道:“如果当初没有你和苏紫的算计,或许我就不会嫁进晏家来,后面的一切也都不会发生了。”
苏春岚凄惨地摇头,说道:“不,你是一定会嫁进晏家的。”
“哦?”唐黛挑了下眉。
苏春岚自嘲地笑,说道:“晏家这样的门弟,会允许不三不四的女人进门吗?我自以为自己做的高明,却不知自己只是枚棋子,寒厉的妻子,选中的谁那就是谁,你们都无法反抗。”
她到现在才明白这个道理,可惜已经晚了。如果早知道这样的结果,她就不该让儿子去争。只要儿子还活着,那不就是最好的了吗?
人总是在一无所有的时候才想起以前的生活有多美好,才懂得知足。
唐黛也不想和对方讨论这些已经发生了的事情,她挑了挑眉说道:“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晏寒墨现在没死,但是如果你再试图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