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呢?
这份东西在他手里,变得沉甸甸的,这是他父母的性命,如何不沉重?
郑子矜抬手,放在他的手臂上,轻声说道:“宋沐,我知道你心情不好,这件事我们谁都没想到,这样也好,以后我们不用对她内疚了,你说是不是?”
宋沐的手紧紧地抓着纸,说道:“我一定要查出来,是谁害的我父母。”
“我帮你。”郑子矜轻声说道。
宋沐抬起手,紧紧地揽住她,说道:“子矜,你对我真好。”
郑子矜一怔,她总觉得宋沐有哪里和以前不同了。
她趁热打铁,说道:“上次我看了唐黛催眠的录相,我觉得自己的水平厉害了不少,这是个好办法,你看咱们什么时候再让她催眠一回?”
她也不想催得这么紧,可是肯催得急,她有什么办法?她只能从宋沐这里下功夫。
宋沐看向她说:“谈何容易?”
郑子矜说道:“其实你可以让她替你查案。”
“什么意思?”宋沐不解地看向她问。
郑子矜说道:“唐黛这么厉害,如果她能催眠你的父亲,你不就知道事情是怎样的了?”
“她肯定不同意。”宋沐想都没想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