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催眠,有多么的痴迷?”
唐黛不解地问道:“如果真的那样痴迷,他为什么要放弃呢?”
“心病吧!”宋玉山叹道:“他坏了规矩,心已经乱了,根本就不能把心完全安静下来,继续催眠。催眠的人应该有一颗虔诚的心!”
这就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吗?她不由问道:“老师,那您打算怎么做?”
宋玉山看向她,目光坚定地说:“唐黛,如果他真是凶手,那我们绝不能姑息,一定要将他缉拿归案,让宋沐的父母在天之灵能够安息。”
唐黛了解宋玉山,他就是一个公正的男人,不论内心有多痛苦,都不会包庇宋玉苍的。
他说完,转过头看向唐黛说道:“宋沐这孩子显然钻进牛角尖去了,我想如果我劝他,他也未必会听的!”
唐黛微微一笑,说道:“这倒是没有关系,我有办法让郑子矜自己说出一切!”
宋玉山目光微黯,说道:“他不是那样的孩子,只不过现在有些急了,我不要求你原谅他,但是请求你别怪他。”
唐黛听了,如实说道:“老师,看在您的面子上,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不过我也不会像以前那样,赤诚地对他了。”
宋玉山长长地叹了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