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欢宋沐？”
“是的！”郑子矜没有犹豫地说道。
如果说宋沐对一切还抱有希望，那么此刻，他可以彻底死心了。
“那么，你是不是在利用宋沐？”他又问了一个让自己绝望的问题。
“是的！”郑子矜又没有犹豫。
宋沐闭了闭眼睛，问她：“你是在用宋沐来对付唐黛吗？”
这次郑子矜没有说话，这让宋沐燃起了希望之火。
郑子矜想了想，说道：“不完全是吧！”
“哪里不是？”宋沐追问。
这次郑子矜又犹豫了，宋沐知道这话是关键，是她内心中认为不能说的话。
不过没关系，宋沐有准备，他拿出药，在她鼻子下晃了晃。
郑子矜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变化，仍旧是闭着眼睛像睡觉一样，可是宋沐看的出来，她的肌肉更加松弛了。
宋沐继续问她，“除了利用宋沐对付唐黛，还有什么？”
“还有他的吩咐。”郑子矜老实地答道。
宋沐觉得自己似乎接近了事实的真相，他又问道：“他是谁？”
“他是魔鬼！”郑子矜隐隐地开始战栗起来。
宋沐立刻给她加大药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