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黛说道:“我早就想到了,容宛静是打算在唐修的婚礼结束后再动手的,所以我敢肯定不是她。”
“那会是谁?唐修?”纪铭臣问她,“除了唐修,不会是唐如了吧,她怀着孕,还能去管这些?”
“不是他们,他们还没容宛静那般心狠手辣,杀人的事他们不敢干。”唐黛说罢,看着他问,“不是,你到底查出什么来了?怎么还猜来猜去的?这简单有损你的水平嘛。”
纪铭臣笑了笑,说道:“容宛静是重点嫌疑人,我当然要先查她了,别的还没有查。”
说完,他话音一转,说道:“但是,我反复看她的笔录,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唐黛问他。
“她背后还有别人,这几起案子,倒像是她故意而为之。”纪铭臣意味深长地说道。
“怎么讲?”唐黛问道。
“几起案子看似凶险,其实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我看故意栽赃的意思明显,如果说她命大,那也不可能次次都这么幸运是不是?”纪铭臣看向她问。
唐黛点头说道:“当时我就觉得肯定有人帮她,毕竟她一个人想混进唐修的结婚现场,不那么容易。现在的关键是,她背后的人是谁?显然这人是冲着容宛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