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回到晏宅,晏鸿霖先把晏寒厉叫到他的房间,问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晏寒厉简单地陈述一遍,晏鸿霖听了沉吟半晌,刚想说话,就听管家来报,说晏锐才夫妻俩回来了。
晏锐才自然是为了晏寒墨的事情来的,左右齐觅肚里的孩子也没了,他拼了命也得保住晏寒墨。
苏春岚对晏锐才是寒了心的,但是因为儿子的事情,夫妻俩倒是心齐了。
晏鸿霖说道:“罢了,我先出去看看吧!”
他刚走出房间,迎过来的晏锐才不由分说就给他跪了,嘴里嚎道:“爸,寒墨他可是我唯一的儿子啊,您可不能不管他,只要他没事,我肯定乖乖过自己的日子,不出去乱搞了。”
苏春岚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竟然觉得他和齐觅,只是为了有个继承人。她觉得自己的想法很荒谬,不由冷嘲自己无知。
一切不过是演戏,男人和一个女人开始,绝不是奔着生孩子去的。
晏鸿霖佯装生气,“快起来,这副样子让佣人们看到成何体统!”
晏锐才却哭诉道:“爸,我都要绝后了,要体统还有什么用?只要寒墨他没事,我不要脸都行啊爸!”
这种招数,虽然不甚高明,可对一个老人却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