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欣赏,反而觉得鄙夷。
宋沐下楼之后,郑子矜换衣服,她在去卫生间的时候,发现纸上有一些血迹,她不由有些疑惑,血并不算多,只有一点,难道快要来月经了吗?分明还没有到日子啊!
她又动了动身子,并未发现疼痛异常,这怀疑的心才放了下去。
她并不知道,宋沐要的,就是她被不同的男人糟蹋,他等着她知道的那一天,脸上精彩的表情。
玩弄别人的感情之前,要有被玩弄的准备。
宋沐把惩罚郑子矜作为生活的乐趣,调剂自己充满痛苦的内心。
唐黛如约到来,进行说好的催眠,宋沐不由担心地问她,“你已经做好准备了?”
唐黛点头说道:“该看的都看了,该想的也都想了,现在就要看催眠中会发生什么。”
“好,那我把一切都交给你,你就放心大胆地做吧!”宋沐坦荡地说。
唐黛觉得自己和宋沐的关系走向一种奇怪的地步,防备却又相互信任着。宋沐能让她催眠,这就是一种信任。
宋玉山坐在房间里,目睹这场催眠。由于肯不便让他看到,所以他坐在另外的一个房间里。
宋沐想要得到肯查到的东西,所以亲自装了摄像头,让肯看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