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大部分人都做不到的,宋玉山和宋玉苍的关系不是不好,而是很好,他能做出这等大义灭亲之事,可见真的是很正直了。
“那就好!”纪铭臣说罢,锐利的眸稍稍温和下来,说道:“你父母的案子,总算要有些眉目了。”
“还不知道他说不说呢!”唐黛轻轻地叹了声气。
“他不说,可以催眠他。”纪铭臣想都没想地说道。
唐黛不由笑了,说道:“你现在说的可是理直气壮了,你可忘了?催眠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这案子也不是一般的案子,所以加快进度没什么可非议的。”纪铭臣朗笑两声说道:“我明白你是不想我依赖催眠,你放心吧,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不会用的。”
说话间,宋玉山和宋沐走了出来,两人一看纪铭臣,皆是一怔。
宋玉山看向唐黛说道:“纪少来了也不叫我。”
正因为是自己人,所以才没那么客气,该说就说。
唐黛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看了宋沐一眼,发现宋沐的表情微微发怔,旋即垂下了眸。她明白,决定不是那么好做的。
宋玉山对纪铭臣说道:“纪少,想必事情经过你也都听唐黛说了,这个案子,麻烦你了。”
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