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脸上有没有什么显著的特征?”
宋玉苍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
唐黛又进行引导,说道:“他让你杀人,你对他一定印象深刻,你想一想,是谁让你沦为魔鬼的?让你再没有资格和心爱的女人长相厮守的?”
宋玉苍突然脱口而出,“他的鬓间有个黑色的像是胎记一样的东西。”
“他戴着帽子,你是怎么看到的?”唐黛问他。
“棒球帽只遮住一部分,剩下的没有遮住,我能看的出来,不小,我仰视他。”宋玉苍继续说道。
他的身高就不低,那个人需要他来仰视,可见有多高了,这样的人走在外面绝对是扎眼的。
唐黛又问,“他还有什么样的特征?”
“他还有、他还有、他还有、他还有……”
宋玉苍不断地重复着这三个字,听起来,仿佛是他在努力地思索一般,唐黛只觉得有些累,有些困,好像催眠透支了身体一般。
这样的感觉,她不是没有过,她催眠宋玉苍,远没达到累的地步,她猛地用指甲掐着手心,瞬间就清醒过来,她那迷离的目光,变得澄清无比,她盯着宋玉苍,语气带着那么一抹不可置信,“你在催眠我?”
宋玉苍睁开眼,唇角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