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把他放在那个别墅里,放七天的,我别的就不知道了。”宋清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宋玉山冷冷地哼了一声,反问他,“放七天就能醒?开什么玩笑?”
纪铭臣问唐黛,“有没有那种催眠,设置几天就会自己醒来的?”
唐黛想了想,摇头说道:“很难吧!说实话我的水平还没到这一步,我也不好说,但是我觉得,应该没这么简单。”
宋玉山看着他说:“你不懂催眠,可是我懂,他不是真的死了,怎么会不和你都交待好?你来和我闹公司的事,是不是你大伯承诺你什么了?你怎么就不知道自己用手来赚呢?为什么非要盯着别人的东西?”
宋清被说的也恼怒了,他盯着父亲反问:“爸,我早就说过,刘沐他什么都没做,反而继承了公司,而我呢?辛苦工作这么多年,却只是个打工的,何其不公平?”
他一脸坚决的表情说道:“反正我就是什么都不知道,是他让我办身后事的,为了这个,他把山上的别墅过到了我的名下,至于他是不是真的死了,我哪里知道?医院都说他死了,难道他没死么?”
这就是打死都不承认了,唐黛叹道:“他真的很聪明,知道只要他不说,我们谁都不能把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