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说不上多疼,就是感觉不舒服,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所以,陈进说他三年没有找别的女人奚禹真的很难相信,毕竟她非常的清楚,陈进那方面需求有多大。
陈进见奚禹在走神儿,就气不打一块儿出,没想到三年过去了,她这爱在他讲话的时候走神的毛病还是没改过来。
“我刚刚说的,你有仔细听吗?”陈进将她的脸掰正,让她看着他的眼睛。
“听到了”,奚禹拿开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总觉得他们这个姿势暧昧极了,他撑在她的身体上方,她躺在他的身下,他的手捏着她的下巴,她是不是应该把眼睛一闭,他们就可以接吻了。
“那你倒是给我个回应啊,你不给我回应,我就当你现在就答应了,我也不等什么三个月后了,”陈进说着就低下头要吻奚禹那水润光泽的唇瓣。
奚禹将陈进低下的头颅用手挡住。“你所谓的三个月我是必须要同意吗?”
“当然”,陈进抬眸看着她道。
“我要不答应呢?”奚禹反问。
“你必须答应,不答应的结果,我现在就把你绑回家,反正我连去努力得到你的心的机会都没有,与其我一个人煎熬,不如我们俩一起煎熬”。
奚禹觉得可笑,这就是他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