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婚姻生活上的知识也能授予你一二,你遇到什么问题了,尽管跟你师傅我说,咱师徒俩还需要藏着掖着吗?”。
覃秦白了他一眼。
“某人好像是光棍数十年,十年如一日,懂什么家庭婚姻,少在这逞能了,闭嘴吧你,我现在这个脑袋是一听你说话就疼”,覃秦没说假话,她这脑袋都疼快一天了,从早上白展对她说了那些话后,她不仅心不舒服,脑袋也不舒服。
沈从文看她抚着脑袋神情难受的样子,知道她是为那个男人难受,他看着更难受。
“你眯会吧!到了我喊你”,沈从文有些心疼的说道。
“嗯,那我先睡会了,应该要有段时间才能到,”覃秦说着就歪头靠在座椅上闭眼小憩。
沈从文看着身旁的女人沉静的睡颜,真是恬静美丽,他真想拥有。
他想伸手摸摸她倾城的容颜,在他快要触及到她的脸时,看着女人放在小腹间的手指上的那枚粉色的婚戒,深深的的刺激到了他的眼睛,这个女人不是他的,是别人的,他没有资格触碰。
沈从文懊恼烦躁的将手伸回,车厢里的静默让他难受,随手打开了车载音响,李宗盛的鬼迷心窍缓缓流出。
曾经真的以为人生就这样了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