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首左右摆动,躲开他的唇,一条光洁雪白的手臂从他的拥抱中挣开,伸出绵被之外,推开他,说道:“阿伟,不要胡闹了昨天晚上已经太过份了,今后再不可以这样。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我就觉得很难为情”
他低声道:“可昨天晚上我已经吻过你了呀而且媽咪还让我看见了你的棵体,让我抚摩过你的全身现在只是再给你穿衣服,这更是没有关系呀”
她的脸一下变得通红,羞眼紧闭,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良久,她才睁开眼睛,忸怩着柔声说:“快不要再提这事了,昨天,我喝了那么多酒再加上情绪激动,竟疏于防范。现在想起来还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以后千万不要这样了”
她确实难以形容自己的心境:一方面,爱他,爱得发疯,巴不得一天到晚与他棵体相向,在他怀抱里缠绵;另一方面,却碍于母子隔阂,又不能象情人那样同他过于亲近和接触,只好在“睡梦中”绻缱,任他在床上随意驰骋。
阿伟眼中充满了失意的神色:“媽咪,你今后不许我再吻你了吗”。
她见他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觉得过意不去,心肠顿时软了下来,心想:不能让他太失望。于是,便从床单下伸出两条的胳膊,一手搂着他的脖颈,一手抚着他的头发,微笑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