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玉手轻轻握住那禸棒,继而另一只手也主动伸了过来,两手动情地捧着它,轻抚着,如获珍宝,爱不释手地抚弄着,过了一会儿,她竟张开樱口,伸出柔嫩的舌头,频频那粗壮的亀头,后来,甚至把它塞进小嘴中去,十分投入地吸吮着。那玉柱十分巨大,仅仅亀头就把樱口塞得满满的。阿昌发出了似野兽般的低吼声
包厢中慕容洁琼显然受到极大的刺激,她也在冲动地呻吟着,丁香半露,鲜红的舌尖在樱唇上来回舔着,身子不停扭动着,她觉得臀下很难受,因为嬡液一直在流淌,内裤全湿了,滑腻腻地贴在身上,实在不是滋味。她于是不由自主地伸手进入裙子内,使劲往下拉三角裤,但因为腰肢被阿伟搂得很紧,动弹不得,怎么也脱不下来。
阿伟见状,不解地问:“媽咪,怎么啦”
她把嘴凑在在阿伟耳边小声说:“我的内裤全湿透了,粘在身上真难受,我想脱掉,可是怎么也拉不下来。”
阿伟说:“我来帮忙好吗”
她羞涩地斜睨了他一眼,微微点头。
阿伟把她的两腿并直,手伸进裙子里,在她的配合下,那条小巧的三角裤终于顺利地蜕了下来,被阿伟扔到包厢的废物篓中。阿伟还把她的裙子翻到腹部,褪下了她的长筒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