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情急难耐地小声说:“啊求求你,好阿伟不要把手指拿出来,我好空虚。”说着伸手去抓阿伟的手,那嫩笋般的小手触着了玉柱。神迷意乱的她,以为是阿伟的手指,便不假思索地抓住,往玉门塞去。阿伟趁势一挺,直达蕊心。
“啊”她轻呼一声。多么深入多么充实多么强劲她此时根本就无暇去想插进去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了,只是感到十分舒服,她如释重负地长长地呻吟一声,便又全神贯注地欣赏银幕上的动人画面。
阿伟宏愿得逞,意气风发,起初还只是缓缓而动,浅进浅出,不久,那壮硕的玉柱便如鱼得水,欢欣鼓舞,乍出又进、横沖直闯、上下翻腾、时浅时深真可谓是“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好一个英雄了得
这时的她,正处在心摇
神眩、看朱成碧的状态,那顾得分辨什么真假,在朦胧中似乎觉得与阿昌造爱的不是别人而正是自己,真个令人,十分受用,无限的快感使她也无暇细想
银幕上那一对少男少女正进行到高峰阶段,媛媛娇呼着,耸动着出现了一个持续很久的特写镜头:一条玉柱频频在一个玉门中进出着。美丽绝仑的媛媛,两眼喷射着的炽热的欲火,娇首左右上下摆动,秀发满天飞舞。阿昌象一个勇敢的骑士,纵横驰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