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阿伟用两臂支起上身,欣赏媽咪那连连起伏的、高耸的乳峰和雪白丰满的酥胸,癡迷地看着她那陶醉、满足的秀目和微微翕动的樱唇。
她正在陶醉地享受,发现阿伟停止动作,并觉察到阿伟在看她,便睁开媚眼,娇滴滴、嗲兮兮、如莺啼燕喃般拖长着声音“嗯”了一声,接着又缓慢地、一字一字地轻声嚷道:“老是看着我干什么嘛”
阿伟兴奋地在她脸上吻了一下,说:“媽咪这么美我是永远也看不够的”
“你在想什么”
他答道:“我在想媽咪在床上的表现与平时相仳,简直判若两人”
她撒娇地又拖着长声调“嗯”了一声,两只柔嫩的小手在他胸前轻擂,并抬头明知故问道:“我怎么判若两人了”
阿伟的玉柱还在她的体内,便挺腰抽送了几下,然后腹部顶在她的肚子上支着身子,抽出两手,一手抚摸她那潮红的面颊,一手为她理了理头发,然后轻柔、亲暱地说道:“平时,媽咪处处都显露出大家闺秀的雍容大方、端庄娴淑、气质高贵,一派知识女性的典雅、文静、聪慧,使人见了肃然崇敬。在男人面前,又总是表现得那么庄严、肃穆、凌然正气,使人难生邪念。可是谁能想到在床上,媽咪却是仪态万千,柔媚娇艳,楚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