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钟要听取会计部主任的财务状况彙报,但是,按她现在的心情,实在不想去公司,于是便拿起床边的我违规,举报我,让秘书通知会计部主任:因故改期
她没有穿衣,用床单裹住的身子,直直地坐在床上,回忆昨天晚上阿伟对自己的亲情抚爱她是那么兴奋,真如久旱逢露一般。她沉浸在无限喜悦中,一度象失去了知觉,脑子里什么也没有想,她似乎魂不附体一般,久久没有移动,她是那么喜悦
可是,当她清醒过来时,却又感到羞涩,她突然想:“啊太可怕了母亲与儿子发生性的结合这算不算乱仑”无限的惊恐使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身子微微有些颤抖。
但她又想:“自己与阿伟怎么也算不上是乱仑因为,我们虽有母子之名,却不是真正的母子关系,因为他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想到此,她紧蹙的只眉舒展开来,脸上又现笑容,秀目中露出了笑意
这时,她想到该穿上衣服了,于是,她甩开床单,精赤条条地下了床,走到衣柜前。
她从镜子里看见了自己的棵体“啊这么美”她立即被自己的美貌迷着了她实在不忍立即穿上衣服
倒不是她未见过自己的棵体,而是今天的心情不同,她似乎是以心中白马王子阿伟的眼光在欣赏着镜中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