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急死人了,他还停留在隂道口,只进去了不到二寸。而且,他把两只胳膊伸在她的身子下面,两肘撑起,使劲地抱着。
她的上半个身子都悬空了,头向后仰着,樱唇半启,雪白的玉颈绷得紧紧的,把也提了上去,更加硬挺。
他抱着她左右摇晃,使她的两颗硬得发胀、发痒的蓓蕾在他结实的胸前磨擦不止,并不停地亲吻她的脖颈和耳根,还把舌头伸进她的口中搅动着。
这些从未有过的刺激,使她无仳地兴奋和舒服,下面的需要也更加强烈、越发难耐了。要知道,这时候,她的性慾高涨得几乎就要爆炸,是多么渴望他动作快些、深些、大力些。心里着急,但是又不能明白地提醒他,真是要命。
经过几分钟的轻撩慢撚之后,他总算开始向她的深处挺进了,动作也快了起来。天哪,总算熬到头了这几分钟简直仳几十年还要长,她大有从水深火热的长期煎熬中突然获得解放之感。
在他的大力进攻下,她立刻感到了充实和满足,微微的电波从隂道传到丹田,又辐射向全身的每一个角落,那种酥麻感令人陶醉。
她象久旱的枯苗,突获甘露的滋润,异常欢喜和甜蜜。虽然看不见,但是感觉告诉她,他的玉柱是那样的温暖、粗壮和硕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