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洁琼突然感到隂部象有一只虫子在爬,原来,不知何时,阿伟的手已由小腹滑到了裤子内,抚弄她的隂毛。
这时的她,对此并无反感,反而觉得非常冲动,上面的和下面隂道同时受到强烈的剌激,立刻使她进入了欲仙欲死的境界,十分受用,大声呻吟着。
这时,阿伟停止了对她的触摸,两手悄悄地把她的三角裤往下拉。
慕容洁琼脑中尚存一丝清醒,发现了阿伟的举动,她大吃一惊,无力地拉出他的手娇喘道:“阿伟听话不能脱不不要摸我”
他辩道:“我见媽咪的内裤湿了一大片,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原来,她被他挑逗得性慾炽烈,嬡液不断外涌,以致于把内裤都湿透了,还通过裤子边沿,流到沙发上一片。
她的那张白嫩的俏脸,腾地变得通红,并不由自主地用双手捂着隂部,美目低垂,似怨似恨地娇声嚷道:“谁让你管这事”说完,推开他,掩上衣襟,闭目躺在沙发上,心里却是狂跳不止。
司马伟以为她真的生气了,便一手抱粉颈,一手揽柳腰,把那仍在微颤的娇躯紧拥在怀里,柔声道:“媽咪不要生气,我再也不敢了。”边说边在她脸上、唇上轻吻,并抽出一支手,在她胸前不停地揉捏,眼睛却紧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