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筛糠似的剧烈颤抖着,豆大的汗珠从窄小的额头上淌落下来,流过他的脖子,把他身上的t恤染得湿透,他却恍若不觉,只是两目无神地看着前方,嘴里喃喃的道:」
这下完了,完了」
他本是贪生怕死的主,欺压良善的事儿虽没少干,但真让他杀人放火,他是万万不敢的,然而就是一个小时前,他跟同伙抢劫一个独行的妇女时,没想到那个妇女强硬得很,偏偏就反抗起来,他眼看那个妇女大声呼救,事情快要弄得不可收拾,一时火起,竟掏出随身带的小刀在她身上捅了两刀,那个妇女登时就血流如注,软瘫在地,看她那副模样,恐怕是救不活了。见事情闹到了这副田地,侯波和同伙可谓是肝胆欲裂,连妇女身上的财物也顾不上了,落荒而逃,躲回了这间暂且容身的小房子,直到此刻,犹且是惊魂未定。
「猴哥,怎么办」
侯波斜对面站着一个五大三粗的胖子,然而看他脸上的神情,他的胆子仳侯波只小不大。
侯波惨然一笑:」
能怎么办,现在就算要逃也来不及了,恐怕现在警察已经查清是我们动的手了。」
「那难道我们就在这里等警察来抓吗干脆逃吧,猴哥总算有一线机会」
胖子肥脸通红,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