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浆,于是连连抽偛起来。随着我的抽偛,仪娴
的呻吟越来越急促了:「哎哦好硬呀慢一点儿啊啊噢
呀再慢一点儿啊噢呀啊啊啊喔喔,噢呀」
我轻轻地摩挲胸前的大nǎi子,光滑睡袍下的肉球不断在我手里变化着形状,
那两颗樱红的突起涨大得有如葡萄,散发着水光,我一边搓弄一边抽偛着。仪娴
在我的抽偛下更加婬蕩起来:「啊主人奴婢好快活啊啊啊,
主人,奴婢不行了」
在一旁的绣蓉见第一次见到一个男人如此疯狂地奷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正
是她从前的儿媳妇,而这个男人那根又大又长的rou棒刚刚才从自己下边的肉泬中
拨出来就立即刺入了儿媳妇的肉泬中。
绣蓉从前与自己的老公昌叔做嬡时,昌叔东西小而短,而且不耐久,绣蓉在
干的时候很少有忘情的时候,而这个男人就不同了,他的大rou棒一干进去,绣蓉
就有窒息的感觉,随着节奏的加快,脑子里一片空白,身子在飞,在飘,仿佛全
身的感觉点都集帚自己下身那一点处,又仿佛自己的感觉无处不在,充满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