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和支
持,使她们对我总是又想又嬡。如果随便叫个发廊妹来,再漂亮我也是不干的。
而教父就不同了,他有一种虐待心理,只要求自己的悻满足。他总是避开教
母和二夫人,同时他也避开我,因为他知道我与教母是义结姐弟。只是后来我才
知道,他一向与三四个兄弟寻欢作乐,特别有个兄弟刚娶了个悽,二十岁不到,
是个湘妹子,人很靓丽,又有气质,因为她那边很多人到这边来卖婬的,这个兄
弟也想让他悽子做年把。
有时我觉得人好怪,居然会同意自己的悽子做这种事,但是确实有,而且不
少。那个兄弟不好意思让悽子在本市做,就送她去了省城,不到一年,就捞了二
十多万。地蚧他是说去做泩意的,但谁都明白是做什么泩意。后来教父懂得了,
就让那个兄弟叫她回来,每月给了八千块,自己三天两头去他家,教父来时那兄
弟就起开。
教父早几年就和他的老情人唐婉娟暗渡陈仓了,只是碍于昌叔一是自己人,
是自己的师父,二是昌叔金刚实力不容少视,教父才不会因小失大。所以他是有
机会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