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她的抚摸着,接着捞起她睡袍下摆,褪去自己的裤子就
要奷她。
姣嫂道:「别别别这样,雪妮她们都在」
我道:「姣嫂,你让我忍不住了,来一下,就一下。」
她道:「到房间去」
而我并没理她,翻起她的睡袍下摆,褪松她的亵裤,将亵裤下方挡住她肥泬
的地方拨到一旁,一支高昂的rou棒就向前犁去了。虽然她的亵裤还穿着,并不时
刮到我的rou棒,但姣嫂滑溜溜的婬液出来后,一切就是那么爽了。
我轻轻地抽着,姣嫂缓缓地呻吟着,如一首温情的歌。我的轻抽并不代表因
为怕阿东和雪妮听到我们的动静,而是我轻轻抽的同时,还要摸弄姣嫂,我一边
偛,一边玩她的雪颈,胳膊,然后就是大nǎi子,还亲吻她。
想想几年前姣嫂来随军时,她是个多么骄傲的首长夫人,全部队的士兵没有
谁一月之中不在想像中把身寸液身寸到她的身体上。就是那些军官,晚上在缟老婆之
时,把自己身下的老婆想成姣嫂时就格外地狠,当时江哥在部队中是最幸福的,
最让人艳羡的,军营里虽是万人动心却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