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我突然想起了那个恼人的记者赵佳慧,便静下心来,说起了今天发生的事儿,当事人梁晓燕满脸通红,在我说完后,又向我道歉,“爸,对不起,我”
我打断她的话,“这事儿和你没关系,是我自己的错,你还是个小孩子,而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晓燕辩道:“爸,我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玉蓉没有插话,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们一大一小争执着。
见晓燕急了,玉蓉问,“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我坦言道:“这是个麻烦,接受她的条件,怕她穷追猛打,事情会变麻烦;如果不接受她的条件,她真把事情捅出去,我倒无所谓,只是象晓燕、雅诗她们几个孩子怎么办,还有若兰,我无法想象她们怎么能抵挡得住。”我没刻意隐瞒什么,相信玉蓉也或多或少地知道我目前的状况。一时间,玉蓉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室内陷入第一次沉默中,好一会儿,晓燕在大着胆子说,“爸,我有一个办法,绝对可以拿住那个记者。”
我盯着晓燕,没发现玉蓉的眼神又暖味起来。晓燕迎着的目光,坚定地说,“爸,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先。”
我可能太急于解决这个记者了,随口答应“好”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