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她的红唇。
覃玉凤这时也拋开了羞耻心,双手搂紧了秦青的脖子,把她的香舌吐进秦青的口中让秦青吸着。她呼出来的香气,和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女人体香,像阵阵空谷幽兰传香,吸进了秦青的鼻子,熏人欲醉,使秦青更是疯狂地用秦青的嘴唇和舌头,吻舐着覃玉凤脸上的每一寸肌肤和器官;一支手伸进她的睡衣里,揉捏着她的两颗肥乳,再往下移动,抚摸着她的细腰,肥臀,最后突破了她薄薄的小三角裤,抓了抓几把浓密的阴毛,抚摸着如馒头般挺凸的xx,用食指轻轻揉捏着那粒敏感高凸的阴蒂,再将中指插进xx里,轻轻地挖扣着。
秦青这些举动,挑逗得覃玉凤娇躯震颤不已,媚眼半开半闭、红唇微张、急促地娇喘着,恍佛要将她全身的火热酥麻,从口中哼出,喉头也咕噜咕噜地呻吟着难以分辨出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声音。
秦青感到覃玉凤那肥嫩多肉的阴缝里流出了一股股热乎乎的xx,把秦青的手指和手掌都浸湿了,于是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宝贝你的xx穴流出浪水来了”
覃玉凤娇声说道:“那都是你的指指头害的小鬼头你要害死我了嗯”
覃玉凤粉脸通红而不胜娇羞着,但到了这种地步,刺激得她再也顾不了什么师长、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