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粉琼妆透碧纱,雪休夸。金凤搔头堕鬓斜,发交加。倚著玉屏新睡觉,思梦笑。红腮隐出枕函花,有些些。
张泌柳枝
五月廿日周五。
这天妈妈突然打来电话,让我早点回来,这种情况以前很少发生,出什么事了吗
午后,我回到家中,却意外地发现小姨也在。
我不知她们都说了些什么,但可看出,她们聊的很愉快。
妈妈看到我,也不说为什么叫我回来,反而出去了,说要买菜。而小姨却用一种全新的目光久久地注视着我,看的我直发毛。
“怎么了,小姨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才几天没见,姨觉得你帅了很多啊。是新女友打理的吗”小姨绵里藏针地揶揄着,嘴角挂着冷笑。
我默然无语。她肯定知道了我和妈妈的事。
作为抢走她爱人的情敌,她会怎么对付我呢
小姨又狠狠瞪了我一会儿,忽然轻叹一声,上楼去了。
我摸不着头脑地坐在客厅里发愣。但没过多久,传来了小姨叫我的声音。
我走上楼,看见小姨正站在妈妈卧室里的穿衣镜前,试着一件黑色半长连衣裙。鞋子已蹬掉,腿上新套了一双黑色长筒袜,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