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笑道,「难道娘亲连自己的孩儿都认不出来了」
娘亲大喜,刚想说什么,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俏脸一红,「那个人呢又回去了」
娘亲口中的「那个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
我摇了摇头,只看到娘亲的脸上闪过一阵骇意,随即笑道,「他消失了,永远也消失了。」
「消失了」
娘亲松了一口气,「这是怎么回事」
我随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的说了一遍,一边说,一边添油加醋,让娘亲更为讨厌那个张文采,我深知道,张文采这个女人虽然是很美艳无比,不过带刺的玫瑰总是让人感到不寒而栗,要是她不走,我就不会有其他心思去追求姚清儿。
几盏茶的时间,我便已经把事情描述了一遍,其实总的来说,就是那个家伙已经烟消云散了,只留下一套欢喜教的淫功,还有一些修炼内力的功法。
不过,在他留下的欢喜教的那些淫功里面,有一种叫做欲邪的武功,据说是教主秘藏的,不知道这家伙是如何得来,但里面描写的意思是,修炼此功者需根骨上佳,修炼后需坚持每天与女xx合三次以上,且对方必须为天生媚骨之体。
看到这里,我心里便暗笑,娘亲岂不是这样的媚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