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感觉目前所处的时空瞬间凝结般,而脑袋也跟着变成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当xx传来时上时下地温柔套弄触感时,我那仿佛电脑因中毒而当机,事后又可以自行修复似地大脑,才自动重新开机,恢复正常运作。
目光重新聚焦之后,只见妈妈用那纤细柔嫩的右手,或以柔软的掌心包覆摩旋我的我的xx,或改压为握,轻抚硬挺的茎身,和自己打手枪的感觉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老天爷呀,假如这是一场旖旎的春梦,请让我一直待在梦中不要醒来;如果眼前的女人,只是一具被某位谪下凡尘的仙子所附身的躯壳,那就请这位仙子长期进驻这美丽的xx,千万不要再蜕壳而出,择日飞升成仙了。
当我看着妈妈那双保养得宜的巧手,套弄我硬挺粗长的茎身时,耳边蓦然传来了,妈妈那带着微颤及急促地柔和嗓音:“小小彦今今天的事
就当成我们母子之间的秘密,你绝对不可以说出去,更不可以告诉你爸“开什么玩笑
我又不是头壳烧坏怎么可能白痴到──把这种好事跟爸爸说
不过话说回来,妈妈打手枪的技术,真的比我还高明这到底是爸爸调教有方,或妈妈天生就是一个打枪高手
想到这里,我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