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抛到脑后,开始加快速度朝里面走去。到了我妈租住的楼房下,我转悠了一圈后气馁地发现她那里还是漆黑一片。
但气馁归气馁,我还是上了楼,想去看个究竟。沿着破旧凌乱,壁墙斑驳的楼道一路向上。到了顶层六楼后,我看了看六零三室外面的铁皮门。这门上的铁皮锈迹斑斑,隐隐开裂。见此我叹了口气,随后踱到门前,将耳朵贴在铁皮门上仔细地听着。听了好一会儿功夫,门里面都没有丝毫动静。见此我只好悻悻地回身下楼,在楼下花坛边的角落里坐下,拿出水和面包,一边吃喝一边等着。
就在我吃完面包,拿出烟抽起来的时候。楼房外侧的路上走来了两个人。我借着昏黄的路灯看了一下,发现其中一个就是昨晚在小卖部谈论我妈的那个自称齐斌的男人。另一个男的则没有见过,看起来应该是齐斌的朋友。齐斌今天的造型有点惨不忍睹,头上裹着厚厚地纱布,一只眼睛肿起,右手被石膏夹板固定着,弯曲在他自己的胸前。走起路来也是一瘸一拐。嘴里也不停地发出「唉呦唉呦」的呼痛声。正当他俩快到我跟前的之时,我连忙拿出手机,低头装作发短信的模样在手机键盘随意地摁着。此时他身旁的那个朋友的说话声也传到了我的耳中。
只听他好似埋怨的说道:「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