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旁边稍微休息了一下的齐教授,缓缓地爬上了床来。
只见他不紧不慢凑到我妈耳旁,隔着套在她头上的丝袜,开始大口大口的又舔又吸起我妈饱满的耳根肉。
齐教授的舌头十分僵硬,像一块用了很旧的洗碗布;旁边长着两排不整不齐的大黄牙,上面还沾满了许多乌黑的烟垢。
由于我妈的双眼正丝袜被遮住,几乎看不见任何东西,因此她丝毫没有预见到齐教授的突然袭击在一阵尖利的惊叫声后,我妈如被电击似地打了个寒颤,接着又不禁将一只手缓缓探向了自己的xx。
事实上,耳垂是我妈全身几处敏感点敏感度最高的地方。每次与她xx前,我只要轻轻在她耳朵上舔上几小口,我妈就会立马迸发出高昂的&qut;兴致&qut;,她不仅瞬间就会小脸发红奶头变硬,下身的xx更是没几秒便开始哗啦啦的如小溪一般,潺潺流淌个不停。
而这个小秘密舔耳根比舔xx更容易让我妈发骚还是当年一个老嫖客偷偷告诉磊子的。后来我和磊子在我妈身上试了试嘿果然是真灵验
我妈这个女人,虽然内心与思想上十分的保守传统,但她的身体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货真价实的荡妇身体
再回到我爸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