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地笑了一下。
「幸亏没有在房间里,那是藏在别的地方,我还把一封信交给昨天来看我的朋友。」
「什麽信」
「为了不让姊姊再次杀我,想知道内容吗」
美沙子反射性地点点头。
「如果我奇妙地死了,朋友会打开那封信。里头写着姊姊企图杀死我的理由,以及今後还有那种可能,看过信就交给警察。」
庆太把烟蒂丢进果汁的空罐里。
「我是防止姊姊作杀人凶手。关於补偿的是,奶会为我做什麽」
「我还不知道,可是我会」
「这个先不要说,奶忘了一件事吧」
「什麽事」
「姊姊到现在还是我的奴隶。」
「」「听到没有」
庆太突然用强烈的口吻。
「是」
「奶要说清楚。」
「我是庆太的奴隶。」
美沙子的声音再颤抖。
「那麽照往常一样打招呼吧。」
因为是在医院里,美沙子露出哀求的眼光,可是庆太的表情比以前更冷酷。
「快一点,护士随时会来。」
美沙子咬了一下嘴唇,然後认命似的慢慢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