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向里躜。几场现场演示之后,郭雅娟知道初次的痛楚,也知道如何才能减轻疼痛。她一面柔声说道:“小虎慢来”一面把双腿尽量外分,让xx口扩张一点,好接纳肿胀粗大的宝贝。
郑一虎深知「长痛不如短痛」,更想温暖湿润的xx,紧裹着他的宝贝以消欲火。而且,郭雅娟门户大开的动作,更让他觉得她的xx,彷佛有一道强烈的吸引力在吸引着,让他的宝贝更是畅行无阻、顺势滑入。
“啊呀轻点呜嗯弟弟疼嗯嗯”尽管郭雅娟配合的动作,虽让刺痛减轻不少,但是那种xx口被撑开、挤入的那种不适感仍然强烈,甚至让她有被撕裂的感觉:“啊太深入啊嗯小虎太粗了粗了嗯啊姐姐受不嗯嗯了啊啊”
“呼呼娟姐姐嗯忍着点”郑一虎这时是骑虎难下了,在这节骨眼就算钢刀架在脖子上,也无法逼他抽身而退,只好一面出言安抚,一面轻轻地抽送起宝贝:“稍后呼呼就好就会习惯的呼呼嗯嗯”
郑一虎的宝贝,由浅入深地缓慢抽动着,不但让自己能仔细感受着xx里的湿热与窄紧,也让郭雅娟初开的穴口逐渐适应,进而去感觉那种坚硬、火热的宝贝,在xx里磨擦、突撞的滋味。那是一种前所未遇、难以言喻的感受,似乎是酸,也似乎是麻,既像搔痒,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