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东西,我难受得要死你还在这说笑!」
随着小月身体的晃动,我停留在她身体里的立即像通电一样跳了几下,我强忍住喷射的冲动,对小月说:「老婆,我想动一动。」
小月深吸了一口气,道:「你慢慢来,别太快了!」
我如奉圣旨,调整了一下姿势,慢慢地在小月的菊蕾中起来。
谁说后面没有水?随着我的,小月原先的痛苦呻吟已经夹杂着舒爽的轻叹,插在菊蕾中的也感觉到进出方便多了,虽然还是很紧,但比之刚才要把我命根子咬断的感觉放松了许多。我能清楚察觉到小月的菊蕾中有了液体的滋润,但我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小月的身体因为不适还是有本能的抗拒。
听着小月低低的呻吟,我心里无比畅快。想像着一墙之隔的另一间房间内还睡着一个让人心跳的美女,不只道此时猫猫在做什么?有没有听到这边的激烈战况?我无意地扫了一下门口,如果猫猫此时进来看到这一幕,她多年的好友正在我的身下呻吟承欢,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突然,我的身体僵直在那里,透过门下的缝细,我看到客厅的灯是开着的!
猫猫在外面?她没有睡着?是在偷听还是起来上厕所?我当然不能起身去看看究竟,但这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