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望她能够逐渐适应,然后一切水到渠成。终于,我感觉顶在一层软软的薄膜上,接着才是最关键的时刻,也是最令丫头无法忍受的时刻。
我停下来,让她娇嫩的紧紧包裹着我的半个,吻着她的嘴唇,笑道:“丫头,你好紧啊!”
的时候,给女孩子说说情话,可以转移她的注意力,减轻身体对她所带来的疼痛。丫头听到我的话,羞得满脸红意更浓,白了我一眼,道:“坏哥哥,人家下周才满十五岁,你可要好好珍惜我啊!”
我瞪大眼睛,声音颤抖着问她:“你不是说你快十六岁了?”
丫头别过头去,笑道:“骗你的了!否则你哪里肯跟我好!”
闻言,我顿时冷汗潸潸而下!怪不得她在公司一遇到难题就哭哭啼啼的来找我,要不是我极力担保,早就被老板炒掉;怪不得这丫头走到哪,零食都不离身,还特别爱吃糖;怪不得她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小年纪就敢跟我做这种事,原来她什么都不懂,她还不到十五岁!
“哥,你怎么了?脸色怎么忽然变得苍白啊!”
觉察到我的异常,小丫头捧起我的脸,问道。
我冷冷地看着她,说:“丫头,你还是个孩子!你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