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这不好好的吗?一个个跟哭丧似的干什么!”
我还没说完话,突然一把推开她们,俯身下去,对着床下一阵干呕。
猫猫和丫头吓得不知所措,心疼地看着我,跑过来一边揉我的背,一边说:“石头,你怎么样?”
、“哥哥,你别吓我啊!”
吴言倒是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不慌不忙地拿出床下的脸盆,放到我的嘴下,说:“这就是脑震荡的后遗症了!恶心、干呕、头疼,没什么的!”
猫猫着急地看着她说:“那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好?他很难受啊!”
吴言耸耸肩膀,道:“要看他恢复的情况了,有的几个月就好了,有的需要很久,得好几年!”
丫头哭着说:“都怪我!都怪我!”
猫猫道:“关你什么事啊,小妹,是那帮坏蛋打的!”
我心想:要是你知道昨晚我们做过什么事,你就不会这样说话了!
我看着窗外隐约露进来的阳光,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猫猫拿了一块湿毛巾,在我脸上轻轻地擦拭,说:“快十二点了。石头饿了吗?想吃点什么,我去买。”
我摇摇头,脑子还是有点痛。
“你们怎么不上班?”